“这好不容易看对眼一个,就这么黄了。”
阎埠贵却很笃定。
“黄了反倒好。”
“要不然,傻柱以后八成更惨。”
杨瑞华一愣。
“你是说,何大清会为了白寡妇丢下傻柱?”
阎埠贵点头。
“有可能。”
“而且是很有可能。”
饭说到这儿,阎解旷已经吃完自己那份,慢悠悠又跑进了里屋。
两口子也收了话头,继续吃饭。
可屋外的天,已经一点点凉下来了。
院里这些人的命运,也正在悄悄变着样。
一九五一年十二月。
中院西厢房。
屋里炭火不旺,酒气却慢慢散开。
易中海和何大清对坐着。
一大妈做好了两个下酒菜,摆上桌以后,照例端了一份去后院,给老太太送饭。
屋里剩下哥俩,酒杯轻轻一碰,各自喝了一口。
易中海先问。
“傻柱现在不去轧钢厂了?”
何大清夹了口菜,神情有点复杂。
“就是挂个名。”
“现在去得少,工资倒还照发。”
易中海又问。
“那他怎么直接去部队那头了?”
何大清其实也不清楚傻柱具体干什么。
只知道大概和部队有关。
至于更细的,人家那边有保密要求,他也问不出来。
“不知道。”
“看他那身打扮,穿上去跟个正经战士似的。”
“肩章一挂,我这心里就发毛。”
“那边刚打起来,他又是个脑子一热就往前冲的。”
“我真怕他哪天自己跑前线去了。”
说完,何大清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沉了几分。
易中海听着,也若有所思。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顺口提了一句。
“后院老太太想吃傻柱做的饭了。”
“你有空让他去做一顿。”
何大清听得有点奇怪。
傻柱给老太太做过饭?
他这个亲爹居然都不知道。
要知道以前傻柱还没彻底出师,家里大灶都没怎么正式上过。
可他转念一想,也没太往深里追问,只点点头。
“行,回头我跟他说。”
易中海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白寡妇走了以后,你还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