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
可阎解旷看热闹看得挺开心。
后院后罩房。
聋老太太躺在躺椅上,闭着眼像在打盹。
一大爷来了,敲门进去后,自己就坐到四方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可坐下以后半天没说话。
屋里安静了一阵。
聋老太太先开了口。
“怎么,心里有事?”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何大清走不了了。”
“他也不敢走了。”
老太太连眼都没睁,语气轻飘飘的。
“走不走,可不是他说了算。”
易中海一愣。
“那谁说了算?”
老太太像是没听见这句似的,自顾自换了话。
“好久没吃我乖孙做的饭了。”
“有空让他来一趟。”
说完,她慢吞吞起身,朝里屋走去。
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边发愣。
他捏着茶杯,想了很久,眼神才一点点亮起来。
嘴里还轻轻嘟囔了一句。
“还真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
说完,他起身回了中院。
中院正房。
何大清正坐在屋里犯愁。
傻柱却站在镜子前,对着报纸和稿子一遍遍练演讲,声音洪亮,表情认真,完全停不下来。
何大清终于受不了了。
“你就不能歇一会儿?”
傻柱头也不回,语气特别有劲。
“年轻人,只争朝夕。”
这话说得何大清嘴角都抽了。
自从傻柱出了名,何大清就知道,自家这匹野马算是彻底跑开了。
可你说他飘了吗?
还真不算。
他不是浮了。
是整个人都像换了个方向,突然有了目标,而且还是那种挺远、挺大的目标。
何大清叹了口气,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提醒。
“家传手艺不能丢。”
傻柱还是不回头。
“放心吧,爹。”
“革命同志,不怕苦,不怕累。”
“我练着呢,勤着呢。”
语气那叫一个信心十足。
何大清拿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最后只能翻箱倒柜找出一瓶酒,拎着出门,奔易中海家去了。
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先闹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