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那边也盘了炕,而且和西厢房这边是通着的。
烟道则走在耳房边墙和院墙之间那个夹角里,原本那地方挨着前院地窖口,正好利用上。
耳房不少活儿都是老李帮着弄的。
他还从街道库房那边,替阎解成拉回来两张课桌、一个书架,还有个大衣柜。
都是结实耐用的东西。
看得出来,老李对阎解成是真的上心。
而阎解成也确实争气。
师父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让扫地就扫地。
让打水就打水。
练功更是咬牙不喊苦。
阎家两口子看在眼里,也挺乐意。
有人替自己管着大儿子,还是个讲规矩、上过战场的老兵,他们反而放心。
阎解放也很高兴。
反正大哥去哪儿,他就跟去哪儿。
虽然很多事压根轮不到他,可跟着跑他就开心。
至于杨瑞华,她现在最上心的还是老三。
从生下来开始,她就总觉得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不折腾人。
会看眼色。
像是每件事都在想着怎么不让她太辛苦。
六月里,新屋收拾好,也算正式开火了。
阎埠贵特意请了一大爷、二大爷,还请了老李。
老李没来。
说是去街道值晚班了。
阎解成也跟着去了。
杨瑞华依旧没上桌。
老规矩还在,女人不上桌吃饭,她便抱着老三回里屋去了。
阎埠贵嘴上说是请客,可桌上就俩菜。
一锅白菜炖土豆。
一锅杂鱼汤。
要不是二大爷自己端来一盘炒鸡蛋,一大爷又提了莲花白和花生米,这顿席面都显得有点寒碜。
不过三个人坐下来以后,倒也没嫌弃。
酒一倒上,话匣子很快就开了。
互相吹捧这种事,三大爷最拿手。
几句话下来,场面就热络了。
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了院里的变化上。
易中海先起了头。
“最近怎么老见不着何大清啊。”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知道他在忙什么吗?”
阎埠贵还真不知道。
这阵子他光顾着忙房子了。
顺便还跟着老李,没少往军管会那边捞点便宜。
是的。
阎埠贵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