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阎解旷也跟着咯咯乐,口水都快笑出来了。
笑完以后,杨瑞华才又把话题转回来。
“老阎,咱们刚搬来那阵,紧跟着老三出生,你又忙着去学校熟悉地方。”
“现在总算都稳下来了。”
“是不是该拾掇拾掇屋子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也认真起来。
他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墙面,看了看床,又瞅了瞅地上堆着的箱笼桌椅,心里盘算起自己这点家底来。
明显不算太满意。
就在这时,杨瑞华怀里的阎解旷忽然挥了挥小手,嘴里蹦出一个清楚得有点意外的字。
“炕。”
屋里瞬间一静。
杨瑞华愣住了。
阎埠贵也愣住了。
两口子几乎同时低头看向阎解旷。
“这孩子说话了?”
阎埠贵赶紧凑过来,眼神都认真了不少。
杨瑞华一脸茫然。
“也不算吧,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字。”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
阎解旷见他们没完全明白,又抬着小手指了指家里的木床,再奶声奶气重复了一遍。
“炕。”
这回两口子听明白了。
阎埠贵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亮了。
“嘿,这小家伙是想要炕?”
“可他怎么知道火炕的?”
杨瑞华倒是一下想起来了。
老李门房里盘的就是炕。
前些天,阎解成抱着老三去过那屋。
孩子估摸着就是那会儿记住了。
阎埠贵看着阎解旷,心里越发觉得这老三聪明。
别人家孩子两个月大还只会哼唧,他家这个倒先惦记上炕了。
想了想,他还真动了心。
“行。”
“盘炕。”
“耳房也一起盘。”
“冬天省得遭罪,就是得多烧点柴。”
杨瑞华一听也高兴。
她是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有了炕,冬天睡觉不受冻。
平时洗洗涮涮也方便不少,灶上还能顺便出热水。
她低头就在阎解旷脸蛋上亲了一口。
“还是我家老三知道心疼妈。”
谁知刚亲完,阎解旷张口又来了一句。
“妈。”
这一声虽然奶里奶气,却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