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寒连眼皮都没抬半下,指尖依然稳稳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就在蛇哥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距离收银台边缘仅剩不到五厘米的瞬间,空气中突然荡开一圈极其微不可察的透明涟漪。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只有一声令人牙酸到极点的、犹如一捆干枯树枝被卡车碾碎的沉闷“”声,那声音里还混杂着湿布被撕裂的黏腻回响。
咔嚓嚓——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蛇哥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毫无缓冲地砸在了由高密度合金铸就的绝对障壁上,拳峰接触的瞬间,一股针刺般的麻痹感先于疼痛窜遍整条手臂。
他引以为傲的凶煞之力,在接触到那层透明波动的零点零一秒内,被百分之两百地原路反弹了回来。
恐怖的反作用力顺着他的指骨、掌骨、腕骨一路摧枯拉朽般向上蔓延。
肉眼可见地,他左手那硕大的拳头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粗糙的皮肤和黑色的作战服手套,带着殷红的鲜血和破碎的肌肉组织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啊——我的手!”
蛇哥的惨叫声瞬间高了八个度,几乎刺破了小卖部发黄的天花板。
刚才还凶悍无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豆般大小的冷汗,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般在额头上疯狂跳动。
他凶悍的肉身,在这间破烂小卖部的规则面前,脆弱得如同糊满泥巴的纸人。
噼啪,噼啪。
回应他的,只有黄铜算盘珠子清脆的撞击声。
叶寒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资本家看到优质韭菜时的那种绝对理性的冰冷计算。
“暖阳符水,建议零售价十诡币,本店深夜促销特价,一千诡币。”
叶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清晰地压过了蛇哥的哀嚎,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
“这位客官,你在未付款的情况下,恶意损毁店内商品。”
“根据阴阳交界处小卖部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任何损毁本店商品的行为,均需按照当前标价的十倍进行全额赔偿。”
叶寒修长的手指在账本上轻轻点了一下,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嗓音陈述:“一千的十倍,是一万诡币。”
“另外,你粗鲁的破坏行为导致符水外溅,严重污染了本店高规格的货架环境。”
“为了维护店面形象,这笔清洁费我也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