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拢我?”
“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李承乾失笑。
“只要宁才人还在宫里,谁都拉不走你。”
“那你这是为什么?”
金丝软甲。
一堆暗器。
毒器。
还有十万两银票。
这些东西,就算他贵为大皇子,也得再攒几年,未必能凑齐。
“大哥,你别把事情想太复杂。”
李承乾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光。
“于公,我是太子,你是要去戍边的皇子。”
“你离京,我来送你,再备点程仪,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于私,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弟弟。”
“大哥远行,当弟弟的来送别,给点心意,也很正常。”
“我不来,不送,那才奇怪。”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这个理,可是……”
“你知道为什么宫里那些侍读都说你少年老成吗?”
李承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因为你现在就活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想那么多有屁用?”
“还不是照样被发配边疆?”
“嗯?”
这话就有点扎心了。
李承宁眼神一下冷下来。
“太子殿下。”
“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在苦修,就想着有朝一日找我一雪前耻。”
“我看今天这个机会就不错。”
“算了吧。”
李承乾摆摆手,一脸索然无味。
“没意思。”
“差距太大了。”
“你刚进四品中吧?”
“我怕我一拳收不住,真把你打死,到时候不好交代。”
“什么?”
这话太狂。
狂得过分。
也伤人得过分。
刚入四品中?
一拳打死?
李承宁都给气笑了。
“李承乾,你是喝多了,还是脑子进雪了?”
“别这么看我。”
“我也没办法。”
李承乾摊摊手,笑得特别欠揍。
“练武之前,我也没想到我自己居然是个天才。”
“后来一上手才发现,这世上除了我和四大宗师,其他人——”
“都是垃圾。”
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