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能承载真气,形成近似阵法的效果?
这就真有点超出认知了。
“咱们那位姑姑啊,最喜欢看我们兄弟几个掐来掐去。”
李承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得很随意。
“所以我就随口找个理由,哄她开心呗。”
“她那么大个财主,心情一好,我不就能顺手捞点好处?”
“你这是骗她?”
“什么叫骗?”
李承乾当场不乐意了,斜着眼看他。
“这叫哄。”
“你比我大几岁,可这种事你真得跟我学学。”
“她是咱姑姑,还是长辈。”
“长辈喜欢什么,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就该投其所好吗?”
“把长辈哄高兴,这叫有孝心。”
“这叫哄堂大孝。”
“哄堂大笑?”
李承宁眉头一挑。
这词听着就不正经。
他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还有这个。”
李承乾懒得解释,继续从箱子里掏东西。
“最新版袖箭。”
“我侍读归子田,拿监察院三处的秘制袖箭改出来的。”
“比原版多三个卡槽。”
“箭头全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说完袖箭,他又拿起另一样,眉飞色舞。
“还有这个,暴雨梨花针。”
“钢针专门特制过,破七品以上强者护体真气都有点用。”
“而且针上同样带毒。”
“要是阴到位了,九品高手也得吃亏。”
“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李承宁看着他一件件往外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
暗器。
毒。
暗器。
剧毒。
淬毒。
还是淬毒。
几乎每拿出一样,他都要补一句见血封喉。
李承宁心里都快无语了。
我这是去边疆从军。
不是去给谁当职业杀手。
“另外,还有这个。”
李承乾最后又拍出一叠票子。
“十万两。”
“通济钱庄的。”
“这几年我也就攒了这么一点。”
“别嫌少。”
李承宁视线在重新归拢好的箱子里扫了一圈,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李承乾。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