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可以先照着练。”
“若有不懂的地方,微臣再来为殿下解惑。”
李承乾接过书册,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知道你升了,差事重了,我也不好硬留你。”
他说到这儿,一抬手。
一旁早候着的小太监立刻捧着托盘快步上前。
“宫师傅高升,我这个当弟子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一来,是谢您这些年费心教我。”
“二来,也是恭贺您升迁,愿宫师傅以后前程似锦,一路高升。”
宫典低头一看,托盘里满满当当全是金锭子,顿时眼皮一跳,连忙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李承乾笑眯眯地看着他:“拿着吧,就是点心意。”
“我也没想着靠这点东西收买宫师傅。”
说完,他直接示意小太监把托盘送到宫典手里。
然后一转头,看向教场另一边那两个和他年纪相差不大的少年。
“广坤啊,哦,不对,又叫错了,是保坤。”
“还有秦元,你们两个,过来。”
原本趴在地上,像条累瘫的狗一样吐着舌头的郭宝坤,一听这话立刻像得了赦令,骨碌一下就爬了起来。
另一边,一个赤着上身,规规矩矩扎着马步的少年,也赶紧收了架势,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这两人,一个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一个是枢密院使的孙子。
现在都在东宫给他当侍读。
按规矩,太子身边本该配八个侍读。
可李承乾自己嫌烦。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爱讲排场的人,身边围太多人,他反而觉得别扭。
所以其他那些人,全都被他找了各种理由退了回去。
如今真正留在他身边的,总共就三个。
除了郭宝坤和秦元,还有一个林珙。
郭宝坤脑子简单,放身边最省心。
秦元出身将门,家里根底深。
林珙则是林家的人,背后还有长公主的面子。
一文一武再加一个长公主推荐的,总算都得留点情面。
至于什么门人、食客,那是一个都没有。
既然要躺平。
那就躺个彻底。
谁来问,他就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