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公主接掌内库之后,手里握着的利益实在太大了,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
庆帝对此的态度却很简单。
留中不发。
既不表态,也不多说。
于是这事闹了一阵,最后也就这么慢慢没了下文。
至于那几个不开眼,硬要弹劾李承乾的。
接下来几个月里,也都陆陆续续出了事。
有的被贬。
有的被抓。
罪名各不相同。
可里头的味道,谁都闻得出来。
李承乾的日子,也重新回到了原先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里。
上午练武。
下午读书。
新来的几个侍读也慢慢熟起来了。
日子一晃,竟又过去了一年。
东宫的小教场上,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李承乾脚下一踏,掌如利刀,猛地朝面前那棵小树劈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树干应声而断。
细碎的木屑飞出去,落在地上。
教场边上,宫典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满意,抱拳笑道:“恭喜太子殿下,踏入四品之境。”
他这句恭喜,说得是真心实意。
本来他还以为,来教太子练武是个苦差事。
谁能想到,这位太子殿下对武道竟然这么上心,心性也稳,耐性也足。
平心而论。
大半年踏进二品,本身不算特别惊艳。
可要是把年龄、身份,还有本身资质全都算进去。
这成绩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李承乾对自己的进步也很满意,脸上带着轻松笑意:“还是宫师傅教得好。”
说着,他眼睛一亮,像是早就惦记着一样:“宫师傅,现在总该能教我流云散手了吧?”
这事,之前他和宫典早就说好了。
宫典是大宗师叶流云的弟子。
而叶流云对这个徒弟也确实没藏私。
哪怕宫典不是叶家人,叶流云还是把自己的武学几乎都传了下去。
所以,叶家的流云散手,宫典也是会的。
可宫典听了这话,神情却露出几分无奈。
“太子殿下,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从今日起,微臣恐怕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日日都来东宫了。”
他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本册子双手递了上去。
“这是微臣这些年修炼流云散手时整理下来的笔记,注解写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