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省粮。
这就是阎老抠的逻辑。
他连自家孩子都能精打细算到骨头缝里。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盘算才受穷。”
这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正忙着,院门口突然响起自行车铃铛声。
“叮铃铃——”
许大茂推着车从门前经过,嗓门亮得很。
“解成兄弟,一会儿过来吃饭啊!”
“我宰只老母鸡,炖汤!”
喊完他人就乐呵呵走远了。
三大妈耳朵一竖,赶紧往东厢房跑。
“老大,快起来!”
“大茂叫你去他家吃饭,还要炖鸡呢!”
阎解成被叫醒后,先愣了几秒。
随即他摸了摸肚子,发现还真不疼了。
看来李中医这药确实有两下子。
他从床上起身,走去伙房,打了盆水,拿香皂洗了把脸。
凉水一过,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接着便大步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正好看见棒梗一脸得意地从傻柱家晃出来。
小子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一毛钱。
这个点傻柱压根没回来。
何雨水又已经开学住校了。
不用问也知道,这钱八成不是正路来的。
年纪不大,歪心眼倒不少。
偏偏傻柱那人要是在场,多半还得夸一句棒梗机灵,知道拿钱买糖,还懂得分给小当吃。
在他眼里,棒梗还算个疼妹妹的好哥哥。
阎解成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懒得搭理,径直去了后院。
“大茂哥,要帮忙不?”
他推门进去时,屋里已经飘起肉香。
许大茂动作够快,鸡毛都拔完了,鸡也剁好了,正丢在锅里炖着。
“不用不用。”
“你先坐会儿,马上就得。”
许大茂头也不抬地忙活着,声音倒是热情。
“行,那我就等着吃了。”
阎解成也不客气,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圈。
这屋子是真不错。
两大间,桌椅柜子都齐齐整整,摆设也像样。
一个人住这么宽敞的地方,实在舒服。
再想想自家六口人挤在那点地方,差距一下就出来了。
他心里对房子的渴望又重了几分。
再往院里一看,角落里堆着不少山货,乱是乱了点,可一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