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多东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回到屋里后,何雨柱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这才叫过日子。
秦淮如得等到过完年,才会生下小槐花。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正是慢慢推进、一步一步不动声色改局面的最好时候。
现在的秦淮如,还不是后来那个八面玲珑、心思深重的白莲花。
她也还没穷到为了几个馒头,就非得跟谁不清不楚地周旋。
所以,何雨柱不光想改掉原主的命,也想把秦淮如的命,往另一个方向掰一掰。
让她自己站起来。
让她知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顺便也得把棒梗好好掰正一点。
至少得让这小子明白,谁是真心对他好。
也得让他早点看清楚,谁才是家里那个吃了一辈子闲饭,还动不动耀武扬威、胡搅蛮缠、满脑子旧糟粕的人。
想到这儿,何雨柱忽然觉得,自己这也算是在做好事。
当然,他没兴趣当什么圣人。
他尊重别人的命运,但也得先让自己过得痛快。
他只是想给秦淮如和棒梗,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多摆出另一条路来。
至于他们走不走,选哪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不会替别人决定。
他没那资格,也懒得那么累。
……
这段时间,刘海中家里热闹得很,正忙着收拾屋子、打新家具。
为了刘光齐这个大儿子结婚,刘海中是真舍得砸本钱。
这种年头,想办几桌酒席可不容易。
菜得提前四处托关系,跑好几个地方,说尽好话,才能把东西先定下来。
相比之下,闫埠贵家过日子就抠得多。
这年月结婚,很多人图的就是不要彩礼、不摆酒席,能省一点是一点。
可刘海中对长子,那是真肯花。
院里那些比何雨柱小的,一个个都开始成家了。
贾东旭是五一年结婚,三零年生人。
何雨柱三五年出生。
现在都已经六一年秋天了,他还单着。
按法律,男人二十、女人十八,就能领证结婚。
在四九城里,一般也就这个年纪上下把事办了。
至于农村,那就更早。
先摆酒后领证的多得是,十五六、十六七结婚一点都不稀奇。
等年纪到了再去扯证,甚至有人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