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是干净的，吃的东西也实在。

这年代的姑娘，没出嫁前大多都干干净净，心思也实，长得还好看，会疼人，会过日子，真有那种一门心思跟你安安稳稳过生活的劲头。

这才像生活。

饭后，易中海脸上带笑，转头问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说，您这个孙子柱子，手艺到底咋样？”

聋老太太这会儿耳朵像是突然好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得很，我这老婆子可算是享着福了。”

“没事儿，一大爷，往后老太太哪天嘴馋了，您把东西备好，我再来做就是了。”

何雨柱说得很敞亮。

这一句差点把易中海噎住。

他想说的是这个吗。

他本意无非是借着夸何雨柱手艺的机会，再顺带提一嘴“这是老太太的孙子”，好把这层关系拴得更紧一些。

以前这套特别好使。

他负责动嘴，何雨柱负责出钱出力，事情往往就这么过去了。

可现在这招像是忽然不灵了。

自打何雨柱当上轧钢厂的大厨，又混成了食堂班长后，只要跟秦淮如和聋老太太沾边，以前那种一哄一捧就能拿捏住的感觉，似乎慢慢没了。

贾东旭没了以后，易中海的目光也开始一点点转到何雨柱身上。

看来，还是得再下点本钱。

“柱子啊，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十五岁那年，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

易中海说着，语气都放缓了，像是真的带着愧疚。

“按理说，那回我该陪你去的，可那时候你一大妈身子不舒服，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我跟你一大妈没儿没女，也没人照顾她，我走不开啊。”

啧。

这老家伙，开始打感情牌了。

这会儿的易中海，看着真像个温和慈祥、处处为晚辈操心的长辈。

但凡换成原来的傻柱，说不定真就热血一上头，顺着他的话应下什么了。

“一大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逗了逗小当。

“那时候是苦，可没人帮，我不也一样挺过来了，现在我和雨水不是也过得挺好的。”

这话一落，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果然顿了一下。

何雨柱忽然发现，只要他愿意，每一句话似乎都能精准地让易中海心里堵一下。

因为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