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盘水煮鱼,一盘水煮肉片,再加上一大盘酸辣土豆丝,红油亮闪闪,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分量特别足,辣味并不冲,可那股子鲜香却格外霸道,光闻着都叫人舌根发软。
最后一桌菜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底都没剩下多少。
小当年纪小,吃不了辣,只能乖乖啃炖鸡,时不时抿上一口鸡汤,小嘴巴油亮亮的。
聋老太太虽说已经七十五了,嘴上馋得很,眼神一直往菜盘子上飘,可终究年纪大了,肚子装不了太多。
易中海坐在那里,一边咽口水一边端着架子,明明也馋得不轻,却还得装出一副稳重样子,生怕失了自己一大爷的体面。
何雨柱就没这些顾虑,吃得痛快,筷子落得飞快,胃口大得很。
他自己吃得香,还顺手不停招呼一大妈、易中海、秦淮如和何雨水多夹菜。
这么一催,那些原本不好意思多吃的人,倒真敢下筷子了。
尤其是秦淮如。
这一回,她是真真切切吃了一顿饱饭。
而且还是这么香、这么像样的一顿。
那种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的满足感,她以前几乎没尝过。
真好。
一张桌子,几个人的位置坐得倒也巧。
易中海和一大妈占了一边。
贾张氏和秦淮如坐在他们对面。
聋老太太和棒梗坐一边。
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另一边。
秦淮如怀里还抱着小当,小丫头吃几口就往她怀里拱,奶声奶气的。
虽然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是正对着坐,可两人隔着桌角,离得并不远。
年轻时候的秦淮如,真是勾人得厉害。
她不是那种夸张到不真实的美,说什么羊脂玉一样,那都是文人嘴里的形容。
可她就是白。
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透着凉意的冷白皮,干净,细腻,紧实,看着就有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尤其再配上那双清亮的眼睛,明明干净得很,却偏偏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离得这么近,何雨柱如今身体素质强,眼神也比常人好,这点距离几乎跟贴着脸看没区别。
可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是真能打。
眼下正是秋天,她穿的衣裳略略宽松,布料不算贴身,偏偏更把她修长又丰盈的身段衬得玲珑有致。
她偶尔一抬手,一低头,布料轻轻一动,藏在衣服底下的线条便会在某个瞬间露出一点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