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往旁边让了一步。
然后他反应过来,觉得丢人,又挡回去:“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打一把!赢了你就走,输了就给我道歉!”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黄毛莫名觉得后脊背发凉。
“行。”她说,“去网咖。”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网咖。
网咖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T恤,正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黄毛一群人,又看见沈昭宁,眼睛眯了一下。
“又怎么了?”老板打了个哈欠。
“借你两台机器。”黄毛说,“我要跟她单挑。”
老板看了看沈昭宁,又看了看黄毛,嘴角抽了一下。
“别把我键盘砸了。”他说完,又趴回去睡了。
沈昭宁坐到电脑前,手指搭上键盘,试了一下手感。
机械键盘,青轴,键程适中,回弹有力。
还行。
黄毛坐在对面,登录游戏,开了自定义房间。
“什么规则?”他问。
“随便。”沈昭宁说,“你定。”
“三局两胜,英雄自选。”
“行。”
游戏加载的时候,网咖里其他客人陆续围了过来。有人认出黄毛,小声说:“那不是TY青训队的吗?”
“对面是谁啊,一个女的?”
“女的?那不就是个花瓶吗?”
沈昭宁听见了,没反应。
第一局,黄毛选了他的招牌英雄,操作熟练,走位风骚,开局三分钟就压了沈昭宁十个补刀。
“就这?”黄毛笑了,“我还以为多厉害。”
沈昭宁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了一下,换了一个节奏。
从第四分钟开始,局势变了。
黄毛的每一个走位都被预判,每一次出击都被反制。他的英雄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怎么走都在沈昭宁的算计里。
第八分钟,沈昭宁单杀黄毛。
第十分钟,第二次单杀。
第十二分钟,黄毛的基地爆炸了。
网咖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
黄毛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再来!”黄毛大吼一声,有些不服气。
第二局,黄毛换了英雄,打法更激进。沈昭宁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左手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