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茹的哭求声带着最后的颤音落下,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呜咽的刹那——
“哐当!”
何雨柱家那扇本就未完全关严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掀开,力道之大,带起一股冷风,卷着地上的浮尘,扑进了暖意融融的屋内。
许大茂那张因为之前的愤怒、憋屈以及此刻骤然听到“真相”而涨得通红、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抓到把柄的兴奋的脸,赫然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已经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或许是从秦淮茹低声质问何雨柱是否早知道时,就悄悄凑了过来。
“好哇!秦淮茹!”
许大茂一步跨了进来,也顾不上何雨柱就在旁边,直接伸手指着还在发愣的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带着一股终于抓住“真凶”的亢奋。
“原来是你家棒梗!是你儿子偷了我的鸡!你居然还在这儿求何雨柱顶罪?你还想瞒天过海?你可真行啊!”
他刚才在院子里被三位大爷和邻居们驳了面子,正灰头土气,又听了秦淮茹的“劝”,本打算等她“说服”何雨柱还钱。可左等右等不见动静,反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和哭泣声。
他按捺不住好奇和那点不甘心,悄悄摸到门边,正好将秦淮茹最后那番“棒梗偷鸡”、“你见死不救”的哭诉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原来偷鸡贼在这儿!不是什么何雨柱,是他妈贾家的那个小兔崽子!许大茂瞬间觉得那二十五块钱输得没那么憋屈了,更重要的是,他抓住了秦淮茹,抓住了贾家的把柄!
这可不仅仅是丢一只鸡的问题了,这是欺骗,是包庇,是想让他许大茂当冤大头!
何雨柱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许大茂,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原本确实存了点心思,想在不直接点明的情况下,引导许大茂自己去发现棒梗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