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冷道。
“至少,不会喂给白眼狼。
秦嫂子,天晚了,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至于许大茂的钱,你告诉他,想要,让他自己来找我要。
看他有没有那个脸,有没有那个胆!”
说完,他就要关门。
“等等!”
秦淮茹猛地伸手抵住门,也顾不上冷了,脸上最后那点伪装彻底撕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狰狞和绝望,她压低了声音,但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刺何雨柱。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早就知道是棒梗偷的鸡,对不对?!你明明知道,却不说!你故意看着许大茂闹,看着我着急!你就是想报复!报复棒梗以前叫你傻柱?报复我以前……以前没答应你什么?是不是?!”
她死死盯着何雨柱,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愤怒和恐惧。
“是!棒梗是偷了鸡!
他一个孩子,不懂事,饿了,馋了,犯了错!可你呢?你一个大男人,一个八级厨师,你工资高,你赔点钱怎么了?你以前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接济了那么多钱和东西,不就二十五块吗?你拿出来,替棒梗把这事扛下来,怎么了?能要了你的命吗?!”
“你明明能救棒梗,能救我们一家!可你就是不救!你就是冷眼旁观,等着看许大茂把我们逼死!等着看棒梗被送进去!何雨柱,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再帮我们这一次吗?!就一次!我求求你了!”
她说着,竟腿一软,似乎要跪下去,但手还死死扒着门框,用一种混合了怨恨、哀求、绝望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柱。
秦淮茹那番混杂着怨毒、绝望与道德绑架的哭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在寒冷的夜风中刮过。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泪眼朦胧地盯着何雨柱,仿佛要用目光将他钉在“见死不救”、“忘恩负义”的耻辱柱上。
那副泫然欲泣、摇摇欲坠的模样,若是以往,足以让心软的原主手足无措,甚至可能真的就“顾全大局”、“发发善心”了。
然而,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眼神深处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了门口正对炉火的方向,仿佛怕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算计与自私的气息,沾染了他屋里那锅精心炖煮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