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是谁’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谑。

“哦，对了，刚才三大爷说要报警来着。我看啊，你这鸡既然这么金贵，又会下蛋又能娶媳妇，丢了是真心疼。要不，你还是听三大爷的，去派出所报个案吧。

让警察同志来查，专业，肯定能帮你把鸡找回来，把贼抓住。在这儿跟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耗着，没用。”

许大茂一听“报警”两个字，脸色又是一变。刚才阎埠贵说报警是为了吓唬何雨柱，现在何雨柱反过来让他报警，这味道可就全变了。

报警？为了两只鸡报警？传出去他许大茂成什么了？抠门抠到公安局？而且，警察一来，查不查得到贼两说，先就得把他今天诬陷何雨柱、打赌输钱这档子丢人事翻个底朝天！到时候，他在厂里、在街道，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报……报警就算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软了下来。

“都……都是院里的内部矛盾，内部矛盾……没必要惊动公家……”

“哦，内部矛盾啊。”

何雨柱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那你就内部解决吧。

三位大爷德高望重，肯定能帮你主持公道。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绕开许大茂，径直回了屋，再次“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次，关门声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都干脆，带着一种一锤定音、彻底撇清的意味。

许大茂被晾在院子中央，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又看看三位大爷，再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憋闷和怒火无处发泄。

他猛地转身，冲着院子里所有人大声吼道。

“谁！是谁偷了我的鸡？！有种的站出来！现在站出来认了，赔我鸡钱，我许大茂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计较！要是等我查出来，或者让我知道是谁，我……我绝饶不了他！我非把他送进去不可！”

他这通色厉内荏的吼叫，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空洞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