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秦淮茹死死低着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心里怕极了,也恨极了。怕的是许大茂真发狠,或者有人看到棒梗偷鸡;恨的是何雨柱!恨他为什么不“顾全大局”!恨他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如果他刚才顺着二大爷和自己的想法,赔点钱了事,哪怕赔个三块五块,事情不就过去了吗?他一个大男人,工资那么高,赔点钱怎么了?非要把许大茂逼到赌钱丢脸,现在下不来台,把火烧得更旺!
这下可好,许大茂当着全院的面嚷嚷要抓贼,让她怎么办?让她怎么把棒梗交出去?交出去,棒梗就完了!不交,万一……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要养活一大家子五口人,二十五块钱的“赌债”她是绝对拿不出来的,刚才何雨柱要是真被讹了二十块,她或许还能从中“借”点,现在何雨柱反而赚了二十五块,可这钱,跟她,跟平息眼前这场祸事,毫无关系!
她只觉得何雨柱心肠太硬,一点不念旧情,把她和孩子们逼到了绝境!
许大茂见没人吭声,更加恼怒,跳着脚骂道。
“行!都不说是吧?都不承认是吧?好!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让警察来查!我就不信了,这贼还能飞了不成!”
一听他真要报警,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恨何雨柱了,赶紧冲出来,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哭求道。
“大茂兄弟!大茂!别!千万别报警!咱们院儿里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这要是闹到派出所,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三位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厂里领导知道了,会怎么看咱们院?
你……你先消消气,消消气,咱们再想想办法,啊?鸡……鸡说不定是跑出去了,或者……或者被野狗叼走了呢?咱们再找找,再找找……”
她这话,半是哀求,半是提醒。提醒许大茂注意影响,提醒三位大爷顾及颜面。
果然,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易中海,闻言眉头紧锁。
他是厂里的八级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最看重“稳定”和“名声”。
这事要是真闹到派出所,整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偷盗成风”、“管理混乱”的帽子就算戴上了,他这一大爷首当其冲,在厂里领导面前也抬不起头。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事恐怕真的和贾家那小子有关……那就更不能闹大了。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还在为何雨柱让他丢脸而生气,但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