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称呼开始!”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无比的“宣言”给镇住了。
就连一向官威十足的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训斥何雨柱“狂妄”,但接触到何雨柱那冰冷的目光,话竟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但也没开口。
许大茂也被这气势慑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被当众打脸,恼羞成怒,就想骂“傻柱你狂什么”,可话到嘴边,看到何雨柱那森然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憋得脸通红。
三大爷阎埠贵见气氛僵住,赶紧干咳两声,打圆场道。
“咳咳,这个……何雨柱同志说得也有道理。外号嘛,确实不文明,不利于团结。以后大家都注意,注意称呼。咱们还是回到正题,说丢鸡的事,说丢鸡的事……”
他这么一说,算是变相认可了何雨柱的“规矩”,也给自己和刘海中午饭时顺口叫的“傻柱”找了个台阶下。
许大茂也趁机顺着台阶下,不再纠缠称呼,但咬死赔钱不放。
“对!说鸡的事!傻……何雨柱!你别想转移话题!赔钱!
二十块!少一分,今天这事没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无赖嘴脸,忽然笑了,这次是真正带着点玩味的笑。
他慢悠悠地道。
“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鸡,要赔二十块。
那我问你,如果,我能证明,我没偷你的鸡,你这鸡,根本就不是我炖的这只,怎么办?”
“不可能!”
许大茂想也不想就吼道。
“就是你偷的!证据确凿!”
“别说那些没用的。”
何雨柱打断他。
“我就问你,如果我证明了,怎么办?你许大茂,未经我允许,踹我家门,闯进我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贼,当着全院一百多号人的面,污蔑我偷窃,败坏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