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这就不讲理了!
一只鸡,就算会下蛋,哪有赔二十块的?市面上最好的老母鸡,一块二顶天了!你……你这是讹人!”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许大茂,你这要价也太狠了!”
“二十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就算是会下蛋,也不能这么算啊,鸡还会生病,还会死呢!”
“顶多赔个鸡钱,再赔几个鸡蛋钱,了不得了。”
“三块钱撑死了……”
舆论风向瞬间微妙地变了。
让何雨柱“顾全大局”赔点钱,有些人觉得可以;但许大茂这明摆着敲竹杠,就引起公愤了。毕竟,谁也不想助长这种歪风,万一哪天自己被人讹上呢?
许大茂见犯了众怒,有点心虚,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们懂什么?我那鸡品种好!下的蛋个大!是良种鸡!
二十块,一分不能少!傻柱,你就说赔不赔吧!”
又听到“傻柱”两个字,何雨柱眼睛眯了一下,脸上的那点古怪笑容扩大了。
他不再理会许大茂的讹诈,反而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院子中央,靠近三位大爷的桌子,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原本嘈杂的院子,竟渐渐安静下来。
“刚才,许大茂,还有咱们的二大爷、三大爷,口口声声叫我‘傻柱’。”
何雨柱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以前,我年轻,不懂事,觉得就是个外号,叫就叫了。
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不是外号,这是骂人,是侮辱人格。”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刘海中、阎埠贵,以及梗着脖子的许大茂。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把话放这儿。以后,这院里,谁再叫我一声‘傻柱’。”
他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
“我就叫他一声‘傻子’!不管他是二大爷、三大爷,还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叫了,我就认!而且,叫一次,我听见一次,就叫回去一次!要是觉得不过瘾,想动手,我也奉陪!我何雨柱别的本事没有,打架还没怕过谁!当然,我这不是针对谁。”
他语气放缓,但眼神更冷。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以前叫过的,我既往不咎。
但从今往后,谁再这么叫,就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咱们院里,不是讲究文明礼貌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