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的技术大拿,也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好个面子,讲究个“公道”,但骨子里,何雨柱从原主记忆和这几天冷眼旁观看来,未必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尤其在养老和维持院里“稳定”这事儿上,心思不浅。
一大妈则是个没什么主见、跟着易中海走的老太太。
何雨柱拎着鸡经过易家窗户时,屋里正在纳鞋底的一大妈听见动静,撩开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一角,正好瞧见他手里那只精神抖擞、扑腾着的大公鸡,眼睛顿时一亮,推开小半扇窗户,探出头笑道。
“哟,柱子回来啦?嗬,这大公鸡,真精神!买的?可是稀罕物,得好些钱跟票吧?”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鸡。
“一大妈,您眼尖。
不是买的,托人从乡下捎的。怎么,您家今晚也改善伙食?我一大爷那工资,顿顿吃鸡也吃不穷啊。”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暗指。
易中海工资九十九块,在这院里是独一份,老两口没孩子,负担轻,日子过得滋润,但平日里可不算大方。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接话。往常的“傻柱”,虽然混不吝,但对院里有声望的几位大爷大妈,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尤其易中海还是他车间里的长辈。今天这话,听着像是恭维,细品却有点不是味儿。
她干笑两声,没接工资的话茬,反而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尤其是他身上那件显得格外挺括的新中山装,语气带着试探。
“柱子,你这……最近可是大变样了啊。瞧着精神多了,说话也……嗯,更……”
她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总不能说“更刺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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