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院里人,尤其是这几位“管事的”大爷大妈,对他这几天的变化肯定有所察觉,也少不了议论。
他懒得敷衍,更不想多解释,直接道。
“人嘛,总得活明白点。以前糊涂,现在想明白了。对了,雨水今儿学校放假,要回来,我这当哥的,怎么也得给她弄点好的补补身子,正长个的时候,亏了营养可不行。”
他特意把“妹妹”和“补身子”咬得重了些。
果然,一提何雨水,一大妈脸上的探究之色淡了点,换上点家常的感慨。
“是该疼疼雨水那丫头,挺懂事一孩子。
那你快回去忙吧,这鸡现宰现炖才香。”
她显然也听出何雨柱不想多谈,顺势结束了话题。
“得嘞,那您忙,我回了。”
何雨柱点点头,拎着鸡穿过前院月亮门,进了中院。
中院比前院宽敞些,住了三四户人家。
最惹眼的是正房三间,那是何雨柱的家。
东厢房住着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西厢房住着许大茂。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官迷一个,整天琢磨着当官管人,在家里也摆足官架子,对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非打即骂。
不过这会儿,刘家大概只有那俩小子在家,刘海中和他老婆估计还没下班。
何雨柱刚进中院,目光一扫,就看见了蹲在自家门口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大冷的天,水管子都冻住了,得用热水兑着凉水洗。
秦淮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手腕,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盆里的衣服,眼神却飘忽着,不知在看哪里,盆里的肥皂沫都快没了,也没见她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只扑腾着、一看就膘肥体壮的大公鸡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愁绪、几分柔弱的眼睛,倏地一亮,像是黑夜里的灯泡,瞬间有了光彩。
“柱子回来啦!”
秦淮茹立刻放下手里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堆起笑容,快步就迎了上来,很自然地伸手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鸡。
“哎呦,这么大一只鸡!可真肥!正好,棒梗他们这两天老吵着没油水,晚上我拿去炖了,给孩子们……”
她的手伸到一半,何雨柱脚下一错步,拎着鸡的手往旁边一让,恰好避开了。
秦淮茹抓了个空,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了一下,但随即掩饰过去,嗔怪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