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声音提高了一些,目光扫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棒梗,又看向眼神闪烁的许大茂,以及后厨所有竖起耳朵的帮厨、徒弟。
“公家的东西,一粒米,一滴油,那都是国家财产,是全体工人的!谁也没资格私拿!今天偷酱油,明天是不是就敢偷粮食?偷肉?秦淮茹家困难,厂里有补助,街坊偶尔帮衬,那是人情。
但不是让她儿子来厂里食堂当耗子,更不是让某些人在这里充好人、拿公家财产做面子!”
他顿了顿,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我抠,说我撒气。
那我倒要问问,你既然跟秦家关系这么好,这么心疼棒梗,他以前从食堂拿的东西,你补过一分钱吗?你除了动动嘴皮子,撺掇着别人当冤大头,自己出过一滴血吗?哦,我忘了,你许大茂可是‘聪明人’,吃亏的事从来不干,占便宜没够。
怎么,现在看我不接这茬了,没法占便宜了,急了?跑这儿来充大瓣蒜?”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在要害上,尤其是点明了许大茂“只动嘴、不出血”的本质,以及棒梗“家贼”的行径。后厨的人听着,脸上都露出恍然、思索,甚至痛快的神情。
是啊,以前何师傅是大方,是接济秦家,可那都是何师傅自己掏腰包,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这棒梗偷拿公家东西,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许大茂这孙子,平时就没少说风凉话,真让他出点东西,跑得比谁都快。
马华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就是,许放映员,您要真是好心,您把棒梗拿的东西折价补上啊……”
其他人虽然没吭声,但眼神里的意思也差不多。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揭了老底,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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