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往常一点就着的“傻柱”,今天居然这么牙尖嘴利,句句往他肺管子上戳。
尤其是周围人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你……你胡说八道!何雨柱,你别血口喷人!”
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找回场子。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空跟你在这儿扯皮!我正跟杨厂长、李副厂长他们吃饭呢!是厂长让我过来看看招待菜准备得怎么样了!耽误了厂长招待客人,你负得起责任吗?”
他把杨厂长搬了出来,试图压人。
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拉大旗作虎皮。
何雨柱却只是嗤笑一声,重新拿起炒勺,转身回到灶台边,一边拨弄着锅里的鸡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哦,跟厂长吃饭啊?那您赶紧回去陪着吧,我们后厨忙着呢,没空招待您。放心,招待客人的菜,耽误不了。
至于您这腿。”
他瞥了一眼许大茂仍有些瘸的腿。
“要不,我去厂卫生院给您要张膏药?算我赔不是。
不过,下回进后厨,记得先出个声,别跟做贼似的。”
“你!”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现眼。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又凶巴巴地冲已经吓傻的棒梗吼了一句“还不滚回家去!”
,然后弯腰捡起自己的黑皮包,一瘸一拐,灰头土脸地撩开门帘走了。
棒梗如蒙大赦,赶紧把酱油瓶子往地上一放,猫着腰,刺溜一下也从门口溜了出去,转眼没了影。
后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和隐约的笑声。
何雨柱没理会,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鸡块,加入调料,香气愈发浓郁。
马华凑过来,小声说。
“师父,您今天……可真厉害。
许大茂那张嘴,往常可能说了,今天被您噎得……嘿嘿。”
他脸上带着笑,眼神里有些钦佩,也有些好奇。师父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
“对付这种人,你越软他越来劲。以前是我糊涂,总想着息事宁人,结果呢?蹬鼻子上脸。”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清晰地说。
“以后都记着,咱们食堂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是公家的。
谁再敢来伸手,不管是谁家孩子,还是什么别的阿猫阿狗,直接撵出去,不行就报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