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米变成了十厘米。

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凌风没有动用任何战力，仅仅是利用身高优势形成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看着裘球。

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他常年练武练就的宽阔肩膀，几乎将少女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你问我凭什么？”

凌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就凭我乐意。”

裘球愣了一下。

这个回答……好像有点无赖。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凌风又开口了。

“你问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因为你是这个混乱的时空里，我见过的唯一一束干净的阳光。”

福利社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断肠人手里的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篮球。

裘球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一颗核弹击中，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

干净的阳光？

唯一？

这个家伙是在……表白吗？

不对不对不对！

哪有这种表白方式的！

裘球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脸颊，将她白皙的耳朵染成了一片通红。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画册，挡在自己和凌风之间。

像是在筑起一道防线。

但那道防线脆弱得可怜。

因为她躲在画册后面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全部的心思。

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抗拒。

只有好奇、羞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在画册边缘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又像是一颗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好奇宝宝。

“阳光如果熄灭了怎么办？”

她脱口而出，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凌风伸手，按住了她手中的画册。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上去，手掌的温度透过画册的封面传递过去。

“不会熄灭。”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要我在终极一班一天，这束光就不会熄灭。”

裘球的心猛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