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方刚现鱼肚白,乐乐已走在下山的路上。她想先去广东看看,说不定乘兴又去了香港,又去了东南亚。去哪里?看天意,浪迹天涯当游戏。
乐乐先到县城,找到家银行,把那三个银锭,换成了现钞;而那两小块金子,暂且不动。又到别处,给自己买了副遮颜的大墨镜,她可不想再为自己的表相,惹麻烦。她还时刻留意着面具,有的话,就买副。
乐乐又转车去了省城。哪知道省城的人更密,车更多,乐乐感到窒息。乐乐立马乘车去了广东。坐在去广东的车上,乐乐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突然听到:“各位乘客,河南省xx站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连喊三遍。咦,去广东怎么到了河南了?乐乐仔细一想,肯定是坐反车、南辕北辙了!唉,不如就此下车吧。河南省不是全国著名的农业大省吗?刚好看看河南的农村风光。随下车的人,下了车,赶快来到城郊农村。
河南农村果然与众不同:千里沃野,满是禾苗青青。乐乐往前走啊走,看啊看,忽然看到远处有一群人,在吵吵嚷嚷。乐乐就朝那群人走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当乐乐快走到那群人跟前时,人群又散开了,有人回家,有人去别的地头,徒留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呆呆地坐在地上。
乐乐想,既然已走到面前了,那就问问是咋回事吧。于是乐乐走上前,有礼貌地说:“这位大哥,刚才有人在边这吵吵嚷嚷,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位青年抬头看了看乐乐,发现是个外乡人,这才去掉戒心,讲起刚才吵架的原由。
这位青年名叫思憋屈,刚才和他吵架的,共有三家:一家是他家地的西邻;两家是他家地的东邻——叔把侄子的地横截了一块,赖去了。现在他叔把地向西侵,无形中也帮侄子向西侵了,利宜面前,叔侄再结一条心。
地西邻这家主人还好点,只占了思憋屈家地的两垄麦那么宽,但死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思憋屈还占他家地一垄麦那么宽呢!
地东邻的这家主人,就是那叔侄俩。那个侄子还好,平时只是老实种地;只是他这个叔父,却老奸巨滑,兼脸皮城墙厚。五年前,姥爷去世,埋好的坟东还能种七垄麦,转手让思父种,那时坟东还能种四垄麦。思父又于三年前死于疫情,又把地交于思憋屈手中,在外打工的思憋屈,只好回家种地,还要侍侯八年前已得了偏瘫的母亲。慢慢地,坟东只能种一垄麦!
在外工作的舅舅,常年不回来,和村民的关系,很生疏。而自姥姥爷这一代人始,就男丁不旺,三代都是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