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与匕首之剑相互碰撞,榴弹和地雷不断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响。
佣兵与佣兵之间的战斗是一言不合就开打,一开打就分生死的那种。无关乎曾经的交情,只要开战就是刀刀见血。
正如W一开始所说的话,也如赫德雷的回答一般平淡。
死了一个人,那就是死了,哪怕曾经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和恋人也是一样的。
当!
匕首再次横在了长剑劈落的位置,硬生生地将本该卸掉一条胳膊的攻击挡了下来,W借势后退,左手举着榴弹发射器警惕地瞄准了原地沉默的赫德雷。
右手的酸麻不是错觉,相比起在近战上经验老到的赫德雷,W的长处更多是在运用炸弹和源石技艺进行渗透破坏乃至搅乱战场这一方面,纯粹用匕首去战斗的情况下,别说是和赫德雷战斗,就算是伊内丝也未必能够拿得下。
W很了解赫德雷,如果要想赢过对方,除非打有埋伏的仗才有一丝丝希望。而自己现在的处境,大约只有拉开距离使用炸弹破坏战场环境,才有可能——甚至不是赢——而是逃离眼前的这位老熟人的追击。
但正如W的认知相同,赫德雷对W也同样知根知底。
当!当当当!
一击迫退了W的佣兵得势不饶人,几乎完全不给W一丝丝的喘息之机就重新贴了上去,手中的长剑招式简单却致命,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欺负的就是W身为女性体力上的短板。长剑的劈砍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硬砸,生生地在W的匕首上砸出了好几道缺口。
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掐在了长剑的攻击范围内,却又让W无法发挥炸弹的攻击威力,甚至连手中的榴弹发射器都几乎无法使用。
“切——!”
不断地被算计和落入下风使得W有些焦急,拼着右手抽筋般的剧痛,伸长手臂将匕首贴着赫德雷的进攻路线戳去,生生将后者逼退。
此时此刻的W已经显现出明显的狼狈感,胸口间的起伏频次已经不加掩饰,而刚刚过度使用的右手此刻都不得不搭在左手的榴弹发射器枪身上,却依旧有些颤抖。
“——你变得很弱,W。”
看着战斗力已经掉了大半的W,赫德雷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下杀手——这当然和怜悯无关,而是因为他太了解眼前的这个曾经的同僚。
以前就是疯子,而在特蕾茜娅殿下死后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W大概,不,应该是一定会选择与他拼个玉石俱焚……当然,他有把握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