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冷着一张脸,表情木然。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Jackal——还是说,你需要我对你还活着这件事情发表一下我的惊讶么?”
尽管嘴上不饶人,但血魔却没有如同他的语气这般咄咄逼人,反倒是摆出了谨慎的防守姿态。
“哈!”
名为“胡狼”的萨卡兹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笑声:“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艾利欧斯……还是说,现在的你,就连灵魂也变得那么臭了?”
“你所认识的艾利欧斯早就死了。”
血魔依然没有发动攻击,语气也毫无变化:“你所看到的躯壳,只不过是过去的一个影子,一个……旧时代的残留罢了。”
Jackal眯起了眼睛。
“既然自比垃圾,那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垃圾,就该乖乖滚进垃圾堆才好?”
萨卡兹将形状怪异的短刀举在面前,视线越过面前的刀刃,锐利地刺向面前的血魔。仿佛感受到了昭然若揭的敌意,血魔冰冷的杀气同样弥漫在身前,双方之间的距离虽然没有变化,但周身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你非要在这里和我较劲么?”
血魔的声线透露着一丝恼怒,显示着他有多不想和面前之人敌对:“就我所知,深入这里的小队还有幸存者,你的任务难道不是优先解救那些人吗?”
“你搞错了,血魔——束缚我的,并非所谓的‘任务’。”
Jackal的语调低沉,目光变得幽深:“‘白杨’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已经不再是特遣队的一员,也无需直接对他负责。”
血魔手中的血球急速膨胀,仿佛有意无意地表露着将它捏在手中之人内心的波动。
“……他。”
“哦,你居然会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啊,血魔——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了。”
“我并没有忘记曾经主君的名字——我只是选择和他背道而驰而已。”
闻听此言,Jackal并没有因此而愤怒,甚至笑出声来。
“那么,你也应该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怎么做,才能跑得掉。”
血魔木然地看着面前的同族,曾经的战友,闭上眼睛,睁开,猩红之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当然……我当然明白——”
腥风拂过黑暗的小巷,蠕动的阴影在四面八方徘徊,墨色的地面仿佛化为了深不见底的黑潭,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黑与红的转换在眨眼间完成,血色的领域笼罩住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