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骨头断裂的痛处让被绑缚在刑凳上的菲林男子浑身冷汗直流,牙齿紧紧咬住才堪堪没有发出痛呼。
不断加速和加重的喘息,证明着他在忍受着极端的痛苦。
这不是拷问——对方也并没有打算从他的口中问出些什么,这只是单纯的折磨而已。
对方以折磨为乐……虽然原因尚且不明,但铅影很明白,自己这条命被留下,并非是因为对方的怜悯,只是单纯将自己划归为泄愤的对象而已。
泄愤?
很奇怪的说法,铅影不觉得自己乃至整个山猫小队曾经和一位萨卡兹结过这样的深仇,如果说对方是为了那被团灭的红标雇佣兵而来,也说不通。
——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对。
“不肯求饶吗?很聪明……但也很愚蠢的选择。”
手持钳状刑具的萨卡兹微笑着看向在刑凳上因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菲林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尽管对方只是新兵,但一想到是那个男人的手下落在自己手里不断痛苦挣扎的画面,就让他感到由衷的舒适。
可是,他想要更进一步。
他还没看到眼前这个菲林哀嚎求饶的声音,还没看到他摇尾乞怜的样子——他不但要看,而且还要拍下来,将这样的画面送给那个男人去看。
让他看看,他的人在自己手中是如何的无力,如何的痛苦,如何的绝望,就像当年那场灾难之中被牵连的,自己的兄弟一样!
“雷古勒斯哈维……雷古勒斯哈维……雷古勒斯哈维!!”
闭上眼睛不断重复念着仇人的名字,仿佛在黑暗中诅咒着名字的主人,又仿佛是通过咀嚼这个名字来让自己记住这份仇恨的滋味,
很快,萨卡兹睁开双眼,眼神之中的愤怒开始重新酝酿。
他看向了绑在刑凳上的菲林,而后者则是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忍耐下一次折磨。
“刺啦——”“呃——!!!”
瞬间炽红的铁钳夹在了本已断骨的膝盖处,高温融化了耷拉在碎骨之上的皮肤和肌肉。空气中弥漫着焦黑的臭味,而菲林男子几乎咬碎了嘴唇。
但他,依然没有惨叫,更没有求饶。
“挺有骨气啊,小菲林?”
萨卡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咬牙切齿,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了话语之中的气急败坏:“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呸——!
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