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易中海的消息传回来了:腰椎骨裂,肋骨断了三根,作为轧钢厂八级钳工,治疗伤情的医疗费基本可以报销,几乎不用花钱,但是至少回家在床上瘫三个月,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传来一阵车轱辘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哼哧哼哧地推着着架子车,车轱辘碾过冻得硬邦邦的烂泥沟,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车斗里,正躺着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
这会儿的易中海,整个腰部被生硬的白石膏板板板正正地固定住,上半身缠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医用纱布。
这副打扮,活脱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白皮大蚕蛹。
架子车每颠簸一下,易中海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一大妈跟在车沿旁边,双眼肿得像俩烂核桃,她满脸眼泪,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街坊们呐!快出来搭把手吧!老易这腰彻底断了,得平着身子抬进去啊!”
中院的屋檐下。
傻柱正端着个掉漆的粗瓷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冷透的棒子面粥。
听到前院这震天响的动静,傻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着大碗,踏着满地的煤灰走到中院穿堂,冷眼看着被刘家兄弟往里费力抬的易中海。
傻柱不仅没上前搭把手,还故意清了清嗓子。
“呸!”
一口浓绿的黄痰,狠狠吐在易中海必经的青砖地上。
傻柱扯开那破锣嗓子,咧着嘴大声喊叫: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吗?这就叫恶有恶报!一天天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全干些拉偏架的缺德事!活该你个老绝户断了腰!瘫了活该!”
字字诛心。
躺在破门板上的易中海听见这话,气得两眼直翻白,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当场憋出一口老血来。
这会儿,二大爷刘海中可算逮着机会了。
刘海中挺着滚圆的大肚子,背起双手,迈着四方步踱到中院,直接端起二大爷的架子。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刘海中板起老脸,转头又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说道:“光天,光福!你俩手脚麻利点!千万别磕着老易的断骨头!现在咱们四合院的大小事,都由我这个二大爷挑起来了!”
刘海中趁着全院人在场,他彻底把二大爷的谱摆到了台面上。
与此同时。
后院最偏僻的那间正房里。
林闲正用从系统兑换来的高档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