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动静实在太大。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妈、二大妈,全都被惊动了,纷纷披着棉大衣跑了出来。
看到中院这副惨绝人寰的景象。
阎埠贵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破眼镜,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海中背着手,小眼珠子直转,满脸震惊地立在原地。
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件领口直冒碎棉絮的破大衣,推了推鼻梁上缠着白医用胶布的破眼镜。
他一把捂住干瘪的肚子,发出一阵变了调的、肆无忌惮地狂笑。
“哈哈哈!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吗!”
阎埠贵指着地上的易中海,笑得前仰后合,口水沫子全喷在了冷风里。
“还有你,许大茂!怎么着?你俩这是趴在在地上啃猪骨头呢,还是拜把子啊?”
阎埠贵这心里头,正憋着一股子烧心挠肝的邪火呢。
前天大清早,他去扎林闲的自行车胎被当场逮住,硬生生被林闲扒下来五十块钱!
当时就是易中海这老绝户偏心眼,为了保全自己“一大爷”的脸面,临阵倒戈,逼着他把棺材本都掏了个干净。
那可是他阎老抠算计了大半年的口粮钱!
此时此刻,眼瞅着易中海这个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脸朝下啃了一嘴黑泥,阎埠贵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跟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一样痛快。
“苍天有眼呐!遭报应了吧!”阎埠贵扯着尖酸刻薄的嗓门,大声拱火。
许大茂本就因为刚被秦淮茹敲诈,赔了两百块钱,现在又和娄晓娥离了婚,落得个人财两空,憋屈得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
现在门牙磕掉了半颗,满嘴铁锈味的血,一抬头还要被这老抠门精指着鼻子笑话。
许大茂那颗本就阴暗的心“轰”地一声彻底炸了,一双死鱼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阎老抠!我草你大爷!”
许大茂捂着快脱臼的下巴,“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泥水,扯开破锣嗓子破口大骂。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算盘精!你特么哪来的脸笑话老子!”
“你全家都是算计到骨子里的要饭花子!老子今天就是跌进茅坑里,也比你这只进不出的老穷酸强一百倍!”
许大茂这番话,算是直接捅了阎埠贵的肺管子。
阎埠贵脸上的干笑瞬间凝固,老脸“唰”地一下黑成了生铁锅底。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