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敢骂老子?”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原地跳脚,扭头冲着身后破口大吼。
“解成!你还愣着干啥!这小王八羔子骂人!给我削他!”
躲在廊柱后头的阎解成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一听亲爹发了话,二话不说,撸起打着补丁的棉袄袖子就冲了上去。
阎解成跟头发情的蛮牛似的,猛地扑向还没来得及爬起身的许大茂。
“你个挨千刀的死绝户!敢骂我爸!”
阎解成一脚狠狠踩在许大茂的膝盖上,顺势跨坐上去,抡起王八拳,劈头盖脸就往下猛砸。
阎埠贵也没闲着,顺手抄起墙角立着的破竹扫帚,冲上去照着许大茂的脑袋就是一顿狠拍。
“打!给我打!烂了嘴的东西!”
父子俩跟两头饿急眼的野狼一样,死死把许大茂死死摁在混着猪油的烂泥里疯狂输出。
许大茂双拳难敌四手,被压在下面根本翻不了身,只能胡乱挥舞着胳膊瞎抓挠。
“哎哟!别打脸!阎老抠,老子跟你们拼了!”
许大茂发了狠,一把死死薅住阎埠贵的棉袄领子,指甲发力,直抠进阎埠贵的皮肉里。
三个人瞬间滚作一团,在满地都是烂猪肉片子和煤球灰的泥水里翻滚撕咬,活脱脱一出群魔乱舞。
就在这时候,一墙之隔的贾张氏正撅着屁股在地上捡那几块沾满灰的肥肉。
前几天半夜,贾张氏去偷阎埠贵家窗台的棒子面窝头,结果被这父子俩按在雪地里当贼一样暴打,还被硬生生讹走了十块钱。
新仇旧恨,顺着地上这锅肉香,瞬间冲顶,涌上贾张氏那充满怨毒的心头。
“杀千刀的阎老抠!老娘今天跟你们新账老账一块算!”
贾张氏发出一声老母猪配种般的凄厉尖叫,顶着满脸油腻腻的横肉,横冲直撞地冲了过去。
她仗着自己那一身肥膘,如同泰山压顶,直接砸进了。
贾张氏才不管什么规矩,伸出那双常年不沾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老手,一把死死薅住了阎埠贵本就稀疏的头发。
“哎哟喂!我的头发!”阎埠贵疼得直翻白眼,发出一声惨叫。
贾张氏得理不饶人,顺势使出一招九阴白骨爪,照着阎埠贵的老脸就挠了下去。
“呲啦!”
阎埠贵的脸上瞬间被挖出四五道血淋淋的厚凛子,那副破眼镜也当场飞了出去,“咔嚓”一声碎在冰泥里。
“疯婆子!你敢挠我爸!”阎解成一扭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