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在一旁轻笑一声,随即沉声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
“青书不会接武当。”
“他的性格,根本不适合。”
“他太随性,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从不在乎旁人眼光。”
“红枫林那次,他敢直接跟明教合作,我们就该看清这一点。”
“自私。”
俞莲舟忽然低声吐出两个字。
张松溪与俞岱岩同时沉默。
用这个词形容宋青书,他们实在说不出口。
俞莲舟没有理会两人的神色,继续说道:“红枫林的事,本就有我们逼他的成分。”
“他没得选。”
“可他为了保住天鹰教的人,直接拉明教上前阵。”
“他根本没想过,这事一旦曝光,武当要承受多大非议。”
“更没想过,明教在各大门派眼中,是什么身份。”
“他心里很简单。”
“天鹰教对他有恩,白眉鹰王是他外公,天鹰教不能死太多人。”
“明教愿意上,那就正好。”
张松溪与俞岱岩相视一眼,再次叹气。
这些事,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是一直不愿点破。
自从当年逃婚,宋青书接触天鹰教开始,很多东西就已经变了。
俞莲舟又道:“少林被袭那一次,他直接下毒制住殷野王,连白眉鹰王和整个天鹰教都被他骗离战场。”
“他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
“明教死多少,少林死多少,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要天鹰教平安无事。”
“整个武林如何,与他无关。”
张松溪与俞岱岩依旧沉默。
这种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
张松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二哥,青书这么做,真的有错吗?”
“天鹰教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殷野王为了他在江南围剿少林,死伤惨重,自身也身受重伤。”
“白眉鹰王为他出关,闯丐帮,上少林,丝毫不顾自身安危。”
“红枫林一战,天鹰教死伤不比明教少。”
“而青书,也救了各大门派。”
“至于少林,若青书不拦住天鹰教,此刻天鹰教恐怕早已被各门各派联手围剿。”
“天鹰教不欠青书,是青书欠天鹰教。”
“是啊,天鹰教做得够多了。”俞岱岩一声长叹。
即便当年他是被殷野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