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傻柱摆摆手，“您老还是饶了三大妈吧。这东西要是进了您家门，我怕半夜您俩就偷偷把耳朵啃干净了。我还是自己动手，您早点歇着去。”

说完，他背着猪头径直往院里走。

卫冬默不作声跟在后面，只当看闫埠贵演戏。

穿过前院，傻柱才压低声音解释：“这老头就这德行，总想占点小便宜。我每次夜里办完席回来，或是出去采买，都得塞他一毛钱——不然他就装睡，死活不开门。后来听一大爷他们也得给好处才放行。哼，哪天我火气上来，非把那破门砸了不可！”

卫冬心中暗叹：这位“三大爷”可真是把门房生意做到极致了——白天顺手薅点羊毛，半夜开门还得收“服务费”，日积月累，油水怕是不少。难怪整天在门口晃悠，原来是把守门当成副业来经营了。

两人回到后院，远远便见灵堂内烛火摇曳，微光闪烁。

卫冬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只见徐婷婷独自跪在灵前，瘦弱身影在昏黄火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她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将黄纸投入火盆，泪水无声滑落。

那一幕如刀扎心，卫冬呼吸一滞，几步上前，轻轻扶住她肩膀：“婷婷。”

徐婷婷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望见是他，立刻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颤抖：“冬子哥，你可算回来了……我有点担心，就在这儿等你。你们……没事吧？”

话一出口，她似觉失态，慌忙推开卫冬，低头垂首，脸颊绯红，不敢再看他一眼。

卫冬温柔地替她拭去泪痕，轻声道：“傻丫头，外头这么冷，你在这儿傻等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倒是你，要是冻病了，我才真要心疼。”

徐婷婷怔怔抬头——这话若放在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卫冬绝不可能说出口。如今竟如此温软，叫她如何招架？

她只觉脸上滚烫，心跳如鼓，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恰在此时，一个粗嗓门突兀响起：“喂！你们小两口要腻歪到啥时候？大半夜的，能不能等我把东西放下再继续？”

徐婷婷循声望去，只见黑暗中傻柱背着个鼓囊囊的袋子，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那儿。

“哎呀！柱子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她惊呼。

傻柱撇嘴：“我比你家冬子还早到！可你眼里只有他，压根没瞧见我好不好？”

卫冬见她窘迫，笑着打圆场：“行了柱子哥，东西给我吧，你快去歇着，明天还得靠你大显身手。”

傻柱把猪头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