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脚步飞快,头也不回,显然对夜路熟稔于心。卫冬则默不作声,低着头跟在后面,但十米范围内的感知始终如雷达般扫视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行至一处即将拐弯的墙角,卫冬猛地伸手拽住傻柱胳膊。
未等对方开口发问,他迅速摇头,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噤声。
傻柱虽不明就里,却深知此刻谨慎为上,立即屏息后退半步。
卫冬将猪头轻轻搁在地上,顺手从墙根捡起半块残砖,正欲上前。
傻柱却一把拉住他,从怀里抽出一柄近三十厘米长的杀猪刀塞进卫冬手中,自己则接过那块砖头,高高举起,摆出随时砸下的架势。
卫冬瞥了他一眼,心头微动。
这人虽粗犷,却在此刻把最趁手的武器让给了自己,反拿砖头防身——这份情义,他默默记下。
不等傻柱反应,卫冬已如离弦之箭冲出转角。
下一瞬,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又一人刚要呼喊,声音便戛然而止,似被硬生生掐断。
傻柱顾不得多想,举着砖头紧随其后。
可等他绕过墙角,只见地上已倒着两人,第三人正踉跄奔逃,却被卫冬追上,手起刀落——寒光一闪,那人脖颈中刀,扑通栽倒。
傻柱惊得目瞪口呆:“冬子!你……你啥时候这么厉害了?怎么发现他们的?”
卫冬收刀入鞘,淡然一笑:“刚才看见有人探头,我就猜到埋伏。果不其然,这几个是冲咱们来的。要不是提前察觉,今晚能不能活着回去都难说。”
说着,他踢了踢地上两把明晃晃的砍刀。
傻柱脸色煞白,盯着那刀刃直冒冷汗——这哪是抢劫,分明是要命!
他怒火中烧,抬脚狠踹最近那人的肋骨,骂道:“奶奶的,敢打老子主意?今天送你们直接投胎!”
说着就要挥刀补刀,却被卫冬一把拦住:“别动手,他们已经晕了,一个还在流血,活不活全看天意。咱们绑起来就行,巡逻队快到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
并非卫冬心软,而是他清楚:若当着傻柱的面杀人,以对方直来直去的性子,日后若被人挑拨,反咬一口,反倒惹祸上身。
说到底,他初来乍到,尚无法全然信任任何人——包括眼前这个看似豪爽的傻柱。
见卫冬已有决断,傻柱不再多言。两人迅速解下那几人的裤腰带,将人捆得结结实实。
待卫冬把猪头重新提回,傻柱忽然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旁,从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