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院工作,知识分子。”
陈文澜。姓陈。叶哲心里一紧。陈守拙也姓陈。是巧合?还是…
“这书我能多看看吗?就在这儿看,不拿走。”叶哲掏出另一张百元钞,“这些钱都给你,书和衣服我都要,再让我在这儿待一会儿。”
店主眼亮:“行行,你随便看。我给你倒水。”
叶哲拿册子,坐角落小凳,细读。
册子内容很杂,像某人研究笔记。前半是理论探讨,讨论时间本质、历史可塑性、干预可能性。中是实验记录,记几次“时间观测”结果。叶哲看到熟悉例子:荆轲刺秦、安史之乱、崇祯自缢…每案例后有批注:“干预失败,后果灾难性”“偏差率超阈值,已启动修正”…
是时序监督者资料。但笔记语气不像官方报告,更像个人研究。字里行间透着困惑挣扎。
翻到后半,内容变。始讨论“修正的伦理问题”:
“我们以维护历史稳定为名,抹除无数可能性。但真的每条被抹除时间线都坏?真的每干预都必然导致灾难?我们是否在‘防止灾难’借口下,扼杀历史另一种可能,一种更好可能?”
“今日观测到一例特殊干预:公元前260年,长平之战。干预者身份不明,手段特殊,成功引导三百赵卒突围,偏差率0.48%。按规程应启动修正。但…我犹豫了。那些人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我们真有权限他们?”
叶哲手颤。这说他事。写笔记人,是时序监督者一员,但动摇了。
继续下:
“陈主任坚持要修正。他说历史不能开此先例,否则会有更多人效仿。我争辩,但无用。程序已准备启动。但我偷偷做了备份——将这次干预的‘时间印记’复制了一份,藏在一件物品中。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找到这件物品,也许能证明,历史有另一种可能。”
笔记到此戛止。后几页空白。
叶哲合册子,心跳如雷。写笔记人,很可能是陈文澜,那去世老头子,陈守拙父亲?他动摇了,偷偷做备份,藏了东西。
什么东西?在哪?
“同志,看完了?”店主端茶杯来。
“完了。这书…很有意思。”叶哲深吸气,“老板,你说这书是从老陈家收的。陈家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旧家具、旧箱子之类?”
“有啊,一大堆。都在后仓库堆着,还没来得及整理。你要看?”
“能看看?我想…买点老物件,收藏。”
店主带他去后仓库。很大,很暗,堆满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