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改造起来牵扯资金、拆迁、安置等一系列难题,牵一发而动全身。”
“三是老观念。”
“部分干部,尤其是一些资历较老的部门和国企负责人,‘等靠要’思想仍然存在。”
“对市场经济、改革开放的理解不深,甚至有抵触情绪,畏难情绪重,缺乏闯劲和担当。”
“两新,一是新挑战。”
“宏观上,价格闯关和治理整顿后,环境趋紧,银根收缩,我们许多在建项目和计划中的发展项目,都面临资金短缺的严峻挑战。”
林学明一气呵成,逻辑清晰的详细说了出来。
赵立春边听边微微颔首,这些情况与他之前的判断和了解基本吻合,但来自政策研究室主任的系统梳理,更加尖锐和直指内核。
“历史包袱呢?除了刚才提到的老工业、老城区,还有哪些比较棘手的?”
“历史包袱……”
林学明推了推眼镜,“除了那些,还有几个老大难,一是部分国企的冗员问题,牵扯成千上万的家庭,稳定压倒一切,轻易动不得。”
“二是前些年拨改贷等政策调整留下的一些政府隐性债务和担保责任,虽然账面上不一定完全体现,但风险是存在的,像个不定时炸弹。”
“三是一些历史上因政策变动或决策失误造成的遗留问题,比如某些下马项目的善后、部分征地拆迁的历史补偿纠纷等。”
“……”
“至于未来挑战,”
“……”
“……”
林学明继续道,语气更加深沉。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学明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未动的茶水,喝了一小口,等待市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