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啥了?”
“啥?”
“我看见杨平安,还有秦淮茹……”
没等他说完,贾张氏就翻了个白眼。
“这算啥大不了的?”
“瞧把你慌的。”
“看见他们俩稀奇吗?”
“怎么着,你该不会还惦记秦淮茹那个小贱人吧?”
“我告诉你,这种嫌贫爱富、朝三暮四的女人,咱们老贾家可不能要。”
“再说她都跟杨平安睡一块了,早就不干净了,你可别干那种丢人的蠢事。”
“妈,你瞎说什么呢!”
贾东旭脸色一下就不自然了。
这段时间,他在厂里没少因为秦淮茹的事被人拿来打趣。
这事都快成他心里的一根刺了。
结果自家老娘还拿着往他胸口上戳。
这是亲妈吗。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我刚才看见杨平安手腕上戴了一块金表。”
“那可是金表,真金的!”
这话一落,贾张氏眼里的嫉妒几乎都快冒出来了。
她那目光狠得像刀子,恨不得直接把表从杨平安手腕上剜下来。
“这个遭瘟的小畜生!”
“有钱买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
“大家都住一个院里,连点人情味都没有,活该爹妈死得早!”
“妈。”
贾东旭皱着眉,心里忽然有点后悔把这事先告诉她了。
他本来是想回来一起合计个办法。
可看贾张氏这副快被妒火烧疯的样子,他真怕对方一转头就把事情嚷嚷得满院子都知道。
“你先别只顾着骂。”
“你想想,金表这种东西,是一般人舍得买的吗?”
“就算杨平安现在成了七级钳工,那也得下个月才开始拿高工资。”
“他哪儿来这么多钱?”
“再说了,这玩意除了看着唬人,实际上能比普通表多啥用?”
“除非他脑子坏了,钱多得烧得慌。”
这番分析说出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金表和普通手表,说白了都能看时间。
可前者的价钱,根本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就像后世那些天价首饰一样。
没那个家底,谁舍得花这种冤枉钱。
听儿子这么一说,贾张氏也慢慢回过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