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见他不想深聊,眉头不由皱了皱。
片刻后,他还是压低声音,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提醒道。
“平安啊。”
“你现在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七级钳工,又刚娶了媳妇。”
“以后的前程,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连老易都不一定赶得上你。”
“你可千万别因为一时贪心,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真要把路走歪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杨平安一听就懂了。
阎埠贵这是怀疑他这块表来路不正。
所以才拐着弯来劝他别犯糊涂。
要说院里这些人里,阎埠贵虽然也精,也算计,但比起另外那几位,还真算是矮子里拔高个,全靠同行衬托。
至少有些时候,他还保留着几分人味。
想到这里,杨平安语气也缓了些。
“阎老师,您放心。”
“我心里有数。”
“对不起国家的事,对不起轧钢厂的事,我不会干。”
“行,你明白就好。”
阎埠贵见他这话说得正,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转身回屋去了。
杨平安则带着秦淮茹进了自己家。
中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屋里纳鞋底,透过窗子正好瞧见杨平安推着自行车回来。
秦淮茹跟在旁边,两人有说有笑,神情轻松又亲近。
她一看到这一幕,眼神立刻就阴了下来,里面全是掩不住的毒气。
哪怕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可只要一看见杨平安,她那张脸就会下意识地抽一下。
好像之前挨的耳光,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该死的小畜生。”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东西!”
“我呸,老天爷真不开眼,怎么不一道雷把你劈死!”
她正低声咒骂着,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那动静来得又急又猛,把她吓得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鸡似的猛地看向门口。
等看清是自己儿子,她才勉强把提到嗓子眼的气放回去,脸色难看地骂了出来。
“东旭,你要死啊!”
“回来也不知道敲门,差点把我魂吓飞了!”
“妈。”
贾东旭对自家老娘这张嘴,早就习惯了。
他这会儿顾不上计较这些,因为他刚发现了件大事,心里正热得发烫,急着回来商量。
“妈,你猜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