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和易中海这些禽兽坑过的账,就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有仇报仇,有怨还怨。
这口恶气,他一定要替原主狠狠干出来。
想到这,他点了点头,声音也沉稳了几分。
“总之,我今天把这些事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心里先有个数。”
“咱们现在已经领证了,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以后咱俩就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贾家那边,搞不好也会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故意找你麻烦。”
一提到贾家,秦淮茹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她指尖都不自觉蜷了蜷。
杨平安见她神色发紧,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掌心滚热,带着安抚的力道。
“别怕。”
“不是还有我在吗?”
“我是你男人,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
“淮茹,你记住一句话就行。”
“这院里谁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给我狠狠干回去。”
“出了事,有我顶着。”
这话说得硬,也说得稳。
不是单纯逞口舌之快。
杨平安心里确实有这个底气。
一来,他是穿越过来的,眼界和脑子都摆在这。
二来,他还有金手指在身。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已经是七级钳工。
这身份,在厂里和院里都不是摆设。
两人一路说着话,赶在天彻底黑下去之前,总算回了南锣鼓巷。
巷子里已经有些起了暮色,砖墙上泛着灰青,风一吹,带着初春夜晚那种凉丝丝的土腥气。
在回来之前,杨平安还特意打着庆祝的名头,带秦淮茹去了一趟便宜坊。
昨天才吃了涮羊肉,今天总不能还涮羊肉。
再爱吃,也不能顿顿都一个味儿。
自行车刚到院门口,车轮压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前院门边,阎埠贵正端着个水瓢在浇花。
他耳朵最尖,一听见动静就偏过头来,眼睛习惯性先往自行车上扫。
随后,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立刻又往车把上瞄去。
这一瞄,不但看见了后座上坐着的秦淮茹,也瞧见了车把上挂着的鸭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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