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人看不得我好。”
“不光想让我出钱出力,还巴不得我打一辈子光棍,没人收尸。”
“他们为了坏我名声,到处乱传,说我那方面不行,是个天阉。”
“所以你进院之前,心里得有个准备。”
这话一落下,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脚步一顿,眼睛一下睁圆。
自家男人……是天阉?
几乎一瞬间,她脑子里像被人敲了一下,整个人都发懵了。
秦淮茹心里那点怀疑,顿时就散了个干净。
这怎么可能呢。
她离家前,亲娘还专门拉着她,说了不少成婚后的私房话。
连新婚夜该注意什么,都掰开揉碎交代过。
再把小旅馆那一晚的事一想,杨平安当时的反应和表现,她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敢拍着胸口认定,杨平安绝不可能是什么天阉。
有了自己亲身体会过的那一遭,秦淮茹当然不会信外头那些胡说八道。
再退一万步讲,他们现在证都领了,夫妻该有的名分和实在关系,全都有了。
到这一步,就算她现在想反悔,也根本来不及了。
所以,她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选择相信自己男人。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倒泛起一阵酸意。
杨平安这些年一个人住在这种人多嘴杂的是非窝里,被人盯着,被人针对,还被人乱传那种伤人名声。
甚至连娶媳妇这种大事,都差点被这群人的烂嘴给耽误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鼻尖都微微发酸,眼神也软了下来。
更让她心疼的是,杨平安并没有被这些糟心事压垮。
他不但没倒下,反而咬着牙往上爬。
不到三十岁,就考成了七级钳工。
这年头,能走到这一步,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白眼,谁心里都明白。
“平安。”
“这些年,你肯定受了不少罪吧?”
杨平安听到这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只能干咳了两声。
“咳,咳咳。”
他脑子里虽然有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也把对方那一身本事都接了过来。
可记忆归记忆,真正压在心口上的委屈和疼,他终究没办法百分百感同身受。
不过有一件事,他心里早就想明白了。
既然自己来了这个世界,成了杨平安。
那原主受过的气,丢过的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