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又无力反抗的情况下,经历那种事……啧,据说这么一来,很多人心里那点‘自我’就彻底碎了,以后就真的成了只知道听命令、完成任务的漂亮傀儡,死心塌地为组织卖命,让干嘛就干嘛,再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杨振海听着,脑海里几乎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那些训练有素、容貌身段俱是上之选的少女,在某种被迫的情境下……他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燥热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邪火从小腹窜起。
都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在这和尚庙似的岛上憋了这么久,听到这种直白又带有强烈征服暗示的内容,生理上的反应几乎难以抑制。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阴暗地想,要是岛上就他一个男人该多好……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强烈的理智和一丝自我厌恶压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M夫人定下的、扭曲的“规矩”,是这魔窟运行的一部分。
他一个签了卖身契、自身难保的雇佣兵,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去“享用”或改变?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窝火,一种无力感攥紧了心脏,只能暗自咬牙,将那股邪火和烦躁硬生生憋回去,脸色却不可避免地阴沉了几分。
下午的巡逻,杨振海更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草草走完规定的路线,甚至没等交班时间到,就借口肚子不舒服,提前溜回了军营宿舍。
阿积自然是乐得偷懒,屁颠屁颠跟着回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岛屿中央那栋唯一的白色豪华别墅里,一场关于杨振海的谈话正在进行。
别墅客厅宽敞奢华,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摆放着昂贵的欧式家具,与岛外荒凉原始的环境格格不入。M夫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红茶。
她对面,坐着基地的格斗总教官,一个绰号“杰克”、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白人壮汉,他正拿着一个扁银壶,时不时灌上一口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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