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人礼’,就是她们毕业前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据说……嘿嘿,跟咱们这些守卫,可能还有点关系呢。反正,不太正经就是了。”
杨振海脚步一顿,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阿积虽然说得含糊,但那语气和措辞,结合这座岛的性质,已经足够让他产生极其糟糕的联想。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直觉告诉他,这个所谓的“成人礼”,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又是一场泯灭人性的残酷戏码。
自那晚听说“成人礼”之后,杨振海心头就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日子在单调、戒备与隐隐的焦躁中又滑过去一段时间,算起来,他来到这座与世隔绝的杀手训练岛,已经快半年了。
半年来,每天都是固定的路线,固定的岗哨,看着同样的海,同样的铁丝网,还有那些在严格监控下如同提线木偶般训练、日渐失去鲜活气的少女。
这种与世隔绝、却又充满扭曲暴力的生活,让他这个前世今生都习惯了在都市或战场“动起来”的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憋闷。
巡逻时越来越提不起劲,脚步都透着懒散,常常是望着蔚蓝却囚笼般的海面出神,脑子里转着各种不切实际、又毫无头绪的逃跑计划。
这天午后,刚结束一轮乏味的巡查,回到营地阴凉处休息,阿积又像只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附近没别人,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那种猥琐又兴奋的神气,用胳膊肘顶了顶杨振海。
“海哥,无聊吧?嘿,我昨儿个晚上跟管仓库的老酒鬼扯淡,又套出点‘成人礼’的猛料!”
杨振海斜睨了他一眼,没接话,但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虽然心底厌恶,但在这信息闭塞的岛上,任何情报都可能有用。
阿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那老酒鬼说,这‘成人礼’,可不光是让咱们……咳咳,占便宜那么简单。
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彻底磨掉那些小妞心里最后那点羞耻心和廉耻!你想想,她们训练得再狠,杀人再不眨眼,毕竟还是……咳,大姑娘。心里头对那档子事,总归有点本能的反抗和矜持。”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神情。
“M夫人要的,是绝对听话、绝对服从、能把身体也完全当成工具和武器的完美杀手。
这‘成人礼’,就是最后一道‘工序’。
让她们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