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剧烈的喘息,还有人断断续续地喊我的名字。
“林野……林野!”
是江哲!
我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快步冲过去拉开院门。
下一秒,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江哲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校服上衣被划开好几道口子,鲜血浸透了布料,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眼神涣散,却死死盯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往我这边扑。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扶住他:“江哲!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他浑身颤抖,靠在我怀里,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鲜血沾了我一身,温热的触感,却让我浑身冰冷。
“信……”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封信……别信……”
我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想起了白天那封奇怪的信。
“你也收到了?”我连忙追问。
江哲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松开紧握的右手。
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素白色信封,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和我白天收到的,一模一样。
“别签……”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那不是……那不是签名……是拿命换……”
“拿命换什么?”我急得大喊,“江哲,你说清楚!”
可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瞪,身体重重一沉,彻底失去了力气。呼吸戛然而止,心跳也消失了。
我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就这么死在了我的怀里。
死在我十八岁生日的傍晚。
我浑身僵硬,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悲痛瞬间将我淹没。我想喊人,想打120,可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又通知了村里的长辈。
很快,警笛声划破村子的宁静,江哲的父母赶来,哭得撕心裂肺。现场一片混乱,警察勘查、问话,可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到凶手的痕迹,也查不出他确切的死因。
他身上的伤口,不像利器所伤,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抓出来的。
而他临死前那句“别签”,成了唯一的线索。
所有人都以为我受了惊吓,说的是胡话,只有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