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绣帕藏痕,法医初现(上)(1 / 6)

古札凝凶 新河成冰 4925 字 19天前

晨光透过旧木楼的雕花窗棂,滤去了暮秋的寒凉,洒下细碎的光斑,恰好落在案头那册无名手札上,将纸页上的霉斑映得愈发清晰。苏瑶蹲在门口,指尖轻轻捻起那块褪色的旧绣帕,帕面粗糙泛黄,针脚歪斜松散,显然出自寻常妇人之手,唯有那朵干枯的桂花,绣得格外用心,花瓣纹路细腻分明,即便颜色褪得只剩浅淡的米黄,依旧能窥见当年绣制时的郑重。

颈间的哑光银锁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冰凉,贴在锁骨上,像一块沉默的印记,唯有掌心残留的淡淡余热,清晰提醒着她,昨夜的诡异叩门、血字手札,都绝非幻觉。她将绣帕凑到鼻尖轻嗅,那股温润的桂花香骤然变得清晰,与记忆中外婆衣柜里那箱旧旗袍的香气,一模一样,连萦绕鼻尖的弧度与绵长感,都分毫不差。

外婆离世已有三年,留下的遗物寥寥无几,唯有这枚无纹银锁,还有一箱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旗袍——旗袍领口大多绣着桂花,只是常年存放,香气早已淡得几乎不可闻。唯有这方绣帕,像是被人精心保存过,桂花香未散,却又裹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沉郁,像是藏着说不尽的心事。

苏瑶起身回屋,将绣帕小心翼翼平铺在楠木案上,与那本亡者手札并列摆放。她重新戴上白手套,指尖细细摩挲绣帕的每一寸肌理,忽然在帕角最不起眼的位置,摸到一丝细微的凹凸感。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凝神细看,才发现那里绣着一个极小的“陈”字,被桂花的枝叶巧妙遮掩,针脚细密,不仔细摩挲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陈?”苏瑶低声呢喃,指尖顿在那个小字上,眼底泛起一丝疑惑。她从未对外婆的过往过多追问,只听外公零星提过,外婆年少时曾在老巷的老宅里当过佣人,后来嫁给外公,便彻底离开了那座老宅,从此绝口不提当年的一切。这个“陈”字,会和外婆有关吗?又会和这本写着她名字的亡者手札,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联?

她下意识抚向颈间的银锁,锁身冰凉依旧,没有丝毫异动,显然此刻周遭并无异常。苏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重新将注意力落回那本手札上。昨日夜里,她只顾着震惊于尾页的血字,并未仔细查看手札内容,如今静下心来才发现,这册手札并非完整,中间缺了足足四五页,纸页的断裂处参差不齐,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痕,看得出来,是被人刻意撕去的,而且撕去的时间,并不算久远。

残存的页面上,字迹潦草凌乱,大多是碎片化的记录,看不清完整的句子,只能勉强辨认出“老宅”“祭祀”“毒药”“灭口”等零星字眼,每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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