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然后抱着酸菜,欢快地跑到一边去清洗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林旭的刀工极好,鱼片被他片得薄厚均匀,晶莹剔透。林晓玥也利落地把酸菜洗好切成了细丝。家里调料有限,但林旭凭着对火候和食材的理解,用有限的油将酸菜和姜蒜炒香,再加入清水烧开,放入鱼骨熬煮片刻,最后才将鱼片一片片滑入滚烫的汤汁中。
很快,一股浓郁的、带着酸香和鱼鲜的独特气味,便从王家那小小的厨房窗户飘散出去,弥漫在前院的空气里。
前院,叁大妈家。母子四人正围着小桌吃午饭,主食是掺了野菜的窝窝头,菜就是一碟黑咸菜。
十五岁的大儿子阎解成正狼吞虎咽,忽然鼻子抽了抽,停下了动作,使劲嗅了嗅。
“妈,啥味儿?这么香!是鱼肉!还放了酸菜!谁家做酸菜鱼呢?”
旁边十二岁的阎解放和流着鼻涕的九岁阎解矿也停下了,不约而同地吸着鼻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香!真香!”
叁大妈也闻到了,这味道又酸又鲜,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她顺着味儿一琢磨,这方向……好像是中院,但又像是隔壁?她伸着脖子朝外望了望,嘀咕道。
“这味儿……像是从王家飘出来的?不能吧,王淑华还有这手艺?”
她印象里,王淑华做饭也就是能煮熟的水平,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鱼,还舍得放油放酸菜这么讲究地做?
“就是鱼肉!妈,我也想吃鱼!”
阎解矿年纪小,忍不住嚷了出来。
叁大妈没好气地瞪了三个儿子一眼,用筷子敲了敲装咸菜的碟子边。
“吃你们的饭!有的吃就不错了!看什么看?那是人家有本事,有鱼吃!咱家就靠你爸那点工资,能填饱肚子不饿着你们就不赖了!别看人家现在吃香喝辣,以后日子指不定咋样呢!赶紧吃,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三个半大小子被母亲一顿数落,不敢再吭声,只得低下头,狠狠咬着手里的窝窝头,但鼻子却不由自主地使劲嗅着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鱼香,仿佛就着这味儿,手里的窝窝头也能变得好吃些似的。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啃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就着一碗看不见油花的白菜汤。
她也闻到了那股酸菜鱼特有的香味,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侧耳听了听,又伸着鼻子嗅了嗅,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谁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