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挨个为百姓诊脉施针。指尖银针起落间,止血、止痛、顺气、安神,不过片刻,便让几近昏迷的伤者睁开了眼睛。
百姓们看着我的眼神,从感激变成了敬畏。
他们不懂什么仙门正邪,只知道——这个被喊作温氏余孽的女子,是真的在救他们的命。
就在这时,几道不怀好意的身影悄悄摸到崖口树林间,探头探脑,眼神阴鸷地盯着场中。
是几伙散修,平日里靠着劫掠难民、抢夺药材为生,听说乱葬岗来了大批百姓,又有温情囤积的灵药,便想来趁火打劫。
“喂,里面的温氏余孽!”为首的疤脸散修高声喊道,“把药材和粮食交出来,再把那小的送过来给爷乐呵乐呵,兴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他口中的“小的”,指的正是温宁。
温宁瞬间脸色一白,却没有躲,反而握紧了手里的药锄,挡在几位老人身前。
我缓缓站起身,指尖还捏着一枚未收起的银针。
方才救人时的温和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刺骨的冷意。
动我的族人,抢我的药材,还敢当着我的面辱我弟弟——
活腻了。
“阿姐,别冲动……他们人多……”有族中老人担忧地拉了拉我衣袖。
我轻轻拍开他的手,脚步平稳地走向崖口,每一步落下,气场便强上一分。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我站在崖边,居高临下看着那几人,声音冷得像冰,“现在滚,我留你们四肢健全。”
“哈哈哈!”疤脸散修狂笑,“一个女人也敢猖狂?兄弟们,上!抢了药材,抓了那小白脸!”
几人立刻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灵力污浊,招式狠辣,全是不要命的劫掠打法。
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温宁握紧药锄,紧张地喊:“阿姐小心!”
我眼神未动,指尖轻轻一扬。
数枚银针同时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银光。
“咻——咻——咻——”
银针精准刺入几人膝盖、手肘、肩颈穴位。
下一秒,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瞬间瘫软在地,四肢僵硬,灵力彻底溃散,像几条烂泥一样爬不起来。
疤脸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
我眉梢微冷,指尖再弹,一枚银针直钉他脚踝。
“啊!”
他惨叫一声,狠狠摔在地上,脸都蹭破了皮,瑟瑟发抖地回头看着我,满眼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