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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仆从惨叫一声,脸色骤青,整条胳膊都麻了,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指尖力道不减,眼神冷得像寒潭,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寒意:“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面前动手,还敢辱骂我弟弟?”
仆从疼得额头冒汗,浑身发抖,却依旧色厉内荏:“温情!你敢对我动手?我是宗主派来的人!你这是谋反!”
“谋反?”我轻笑一声,指尖再稍一用力,仆从又是一声凄厉惨叫。
“我温情一脉,世代行医,救死扶伤,从未害过一人,从未参与过任何恶行。何反之有?”
“倒是你们,仗着嫡系身份,欺压旁支,草菅人命,真当所有人都要对你们俯首帖耳?”
我缓缓松开手,仆从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胳膊,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眼前的温情,与往日那个隐忍沉默的医女判若两人。
眉眼凌厉,气场逼人,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他莫名心生畏惧。
“回去告诉温若寒。”我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淡漠,却字字掷地有声,“温情身染重病,卧床不起,无法前去听命。”
“往后,我温情一脉,只行医救人,不参与纷争,不执行苛令,不沾无辜鲜血。”
“若有人敢强行逼迫,或是来找我族人的麻烦——”
我抬眼,目光如刀,直直看向那仆从:“我温情医术尚可,救人拿手,害人,也同样拿手。不信的话,尽管来试试。”
仆从被我看得心头发毛,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嘴里还放着狠话:“你等着!我定会禀报宗主!你迟早会后悔的!”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温宁依旧心有余悸,拉着我的衣袖,轻声道:“阿姐,这样真的可以吗?宗主他……”
“没有什么不可以。”我打断他,眼神坚定,“温宁,我们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如今最重要的,是护住族人。”
我心中清楚,温若寒残暴多疑,今日拒绝他,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用不了多久,便会派人前来施压。
乱葬岗虽是偏僻之地,却也并非绝对安全。原著中,这里最终成为族人的埋骨之地,便是因为太过被动,任人拿捏。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温宁,你去召集族中所有叔伯婶娘,还有年幼的孩子,全部到后院密室集合。”我沉声吩咐。
温宁一怔:“阿姐,去密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