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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话落在徐江耳朵里,却成了:什么?他哥子嗣艰难?那可太好了!
徐江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大茂老弟,你看你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见许大展没反应过来,他笑眯眯地解释说:“你看今天这不是巧了吗?整个京爷家最会治生不出儿子的神医就在你面前。而我——”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能为你提供最大的方便。这机会你还不赶紧把握住了?”
许大展想了想,确实,徐江说的办法最保险。
就是他这个语气吧……怎么听着那么欠揍呢?
许大展有些牙疼地问他:“那依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再多给你让点儿?”
徐江伸出个巴掌:“一百五!”
好么,你怎么不明抢?
许大展恨得牙直痒痒,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让完了你,我是不是还得请人家刘神医父女吃一顿?最好再把你也给带上。”
徐江的小眼睛笑得都快看不见了:“是极、是极!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咱们去吃烤鸭吧!”
这家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列位,您知道这年月烤鸭多少钱一只吗?
八块!工厂里一个学徒工的工资才多少钱?每个月十八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