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出消息,陛下要动盐政,还可能用新人换旧人。周侍郎那边也急了,让咱们赶紧补窟窿,最近千万别出岔子。”管事低声道,“老爷,咱们在通州的那批‘私货’,是不是先停一停?还有那几个盐场的‘孝敬’,是不是也缓一缓?”
陈友亮咬牙切齿:“停?缓?说得轻巧!那么多张嘴等着喂!停了货,银子从哪来?停了孝敬,那些官老爷能放过我们?”
“可是……”
“没有可是!”陈友亮打断他,眼神阴鸷,“陛下要改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朝中那么多关系,岂是说动就动的?当务之急,是打听到陛下到底想用谁!还有,那个查账的,什么来路?能不能……想办法让她查不下去?”
管事一惊:“老爷,那可是陛下的人……”
“陛下的人又怎样?”陈友亮冷笑,“是人就有弱点。去查!查她的底细,查她有什么软肋!还有,让盐场和码头那边都把账做漂亮点,该烧的赶紧烧了!”
“是……”管事躬身退下。
陈友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拳头捏得咯咯响。树大根深,岂是那么容易倒的?想动陈记,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影卫衙门值房内,姜且听完墨的低声汇报,关于周敏德和陈友亮的反应,点了点头。
“鱼,开始冒泡了。”她提笔,在一张干净的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又在他们之间画上连线,最后在陈友亮的名字旁,写下一个词:【狗急跳墙】。
“接下来,”她看向墨,“盯紧通州码头,还有陈记在城外的几个仓库。他们要么急着出货变现,要么急着销毁证据。另外,周敏德和陈友亮最近接触了哪些人,特别是……可能对我们有威胁的人,也要留意。”
墨看着纸上那个“狗急跳墙”,面具后的眸光微凝,颔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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